这只能说齐晓明关心则乱。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保下风铃,回头让丈夫在御前告他们一状。

        堂门外,高人可是把事情都看在了眼里,也听在了心上,更是生气。

        心中疯狂的怒骂狗官,为什么这种不作为的官,怎么总是被太子妃发现。

        这下,太子的脸又丢了,他真为前任主子感到悲哀。

        风铃似乎不打算放过京兆尹,又反问:“刁民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民女动刑?难道民女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大人的心窝?还是你作则心虚,枉顾生命,看着民女无依无靠,就想治民女于死罪,用民女的命来给你在兵部尚书那里卖个好?”“或者说,你的京兆尹是某个大人给安排,面上为皇上所用,实则是给某个大人办事儿,凡是说真话的人,在这里,没有一官半职的亲戚,就可以

        随便用一个罪责处死?”

        张东吓的直接抬起了屁股,躬身站起,颤抖的手怒指风铃:“放肆.....”

        “怎么不对吗?从我进来到现在,请问大人,可有问过我一句当时的情况了吗?上来就喊我刁民,是谁给你的权利,又是谁给你的胆子罔顾人命,想杀我?凭你们也配!”

        随着风铃最后一个字落下,张东的屁股是坐不下,也抬不起来了。

        心下也纠结,也开始细细打量起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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