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起生意这茬儿,顿时让风铃想起了湛芝玉的事儿。
她把姬晨从贵妃榻上拽起来,自己坐在了另一侧,表情很凝重。
“昌吉布店是湛芝玉的,我今天碰见他了,还跟他聊了会儿,他主要的意思是,想跟我在藩国做生意,我没有把话说死,我说考虑下。”
姬晨知晓昌吉是他的,也知道湛芝玉在京城,只是没想到他们俩这么快碰面了。
浓重的墨眉竖起,眉心拧成了川子,半晌不语。
看他有些为难,风铃当下断绝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忙道:“算了,咱们不去别的国做生意,自己国家的生意做好了,我就烧高香了。”
“你以为咱们东元国没有别国家的生意人?”姬晨反问了风铃一句。
“湛芝玉想做生意是一方面,他的另一个意思,是想报恩,用着做生意的幌子,来监视别国,这和别国生意人在咱们国家是一个道理。”“主子,阳沟村传来消息,风玉山死了。”
这消息来的挺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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