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娘,她··”时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时半会脑袋短路竟然想不起来了。
“你小师娘怎么了?是不是被西门庆抓了。”
武植从时迁的语气中,听出来个大概。
他转念一想,我不是留下一个刘唐吗?
“你慢慢说,刘唐呢?”
“您刚走刘唐还能好好的看家护院,谁曾想昨晚来了一个白面书生,几句话就把刘唐给说跑了。”
一提到刘唐,时迁气的咬牙切齿:
“刘唐走了之后,西门庆就带着人来要带走小师娘···可怜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呜呜呜。”
看着伤痕累累的时迁,武植知道,昨晚一定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
他只是我忽悠来做徒弟的,也没有真正教过他什么本事,又能奢求他什么?
而且他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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