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郝仁在那边寻找,她一个人在这里寻找,万一那女人从树上下来攻击她,或者像掳走林欣悦那样悄无声息的将她掳走,郝仁恐怕根本都不知道。

        “这么看来,应该就是那天掳走林欣悦的那个家伙了,她是个女人?”陈冰冰说道。

        “刚才在树上的,的确是个女人,但我想,应该不是掳走欣悦的那个家伙。”

        “为什么?”

        “你看这块布,”郝仁说道,“这布子虽然脏了,可布料还是很崭新的,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那个家伙已经在这岛上生活了很多年了,那他的衣服可能早就已经没有了,就算有,恐怕也已经很破旧了,怎么会有这么崭新的布料的衣服?”

        陈冰冰点了点头,“那既然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我想,应该会是和我们一样同一班飞机落难的旅客。”郝仁说道。

        “这更说不通了啊,如果是其他幸存者,她跑到树上做什么?遇到危险了吗?可如果遇到危险,为什么看到我们不发声叫救命呢?”陈冰冰疑惑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郝仁摇了摇头。

        ……

        陈亚楠有些闷闷不乐的从不远处的沙滩上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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