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专用的禁闭室没有审讯的职能,在禁闭室顶端,甚至开了一扇十分人性化的小窗。雾白的月光洒落进来,在少年的面前投落成小小圆圆的一束,覆盖着半截指套的指节微动,维恩长睫微垂,懒散地注视着那块被照亮的地面。
……与这种东西一样,“她”从来就没有给维恩带来过真实感。
莫名出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突然消失。就算使用一些手段,Alpha也自始至终都没有成功地抓稳过她。
维恩眉宇鼓起,汗水让黑色的无袖背心紧贴上麦色紧实的胸肌,无法掌控的情绪让少年的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接着烦躁地阖上了双眼。
……
好几天过去,从那天哭过之后,时雨的身体就恢复得越来越好。
说来有点不太好意思——将军好像以为时雨那天是在撒娇了,之后又过来跟时雨通话了一次,承诺会给她带更多的礼物,所以一定要心情很好地等他回到看护院。
……啊、还有跟那天的医生一样,将军还说明了时雨进看护院的时候替她伪造了一个车祸的理由,在军校集训里的那些事情不可以让娜塔莎她们知道,她们也许会感到害怕。
时雨都明白,而且被将军这样照顾的时雨还有些不好意思,时雨总觉得自己对将军的亲近感越来越强,将军身上有一股莫名吸引着她的亲和的力量,因为他真的很像个慈爱的长辈啊。
休养中,时雨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清醒,昏昏沉沉的感觉也逐渐好转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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