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抽抽搭搭地把这句话说完之后,本来快要停止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听到了,她当然清晰完整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维恩的声音——
身体上突发的异样,这几日等待的煎熬,一瞬间所有的焦虑和委屈都交汇成河流从眼眶里哗啦啦涌了出来,时雨甚至出现了一种脱水的焦灼感。
“……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话啊。”
时雨抱紧怀中的平板,顿时泣不成声。
……
时雨第二天也没能去上成课。
她懵懵地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期间意识一直很模糊,身体也不正常地升起高温。
是发烧了吗……?啊,也或许是医师们说的那个状态,时雨想。但她很疲倦,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虚脱的疲乏感,连下床找药或者针剂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门传来礼貌的敲击声,时雨迷茫地抬起眼睛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艾德老师,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去给艾德开门了,只好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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