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菓嘿嘿一笑:“洋葱哥哥也是我的师父嘛,教机甲的!”
迟惜哼哼两声,认命地继续洗完,一边洗还一边念叨白菓。
项阳丛为难地小声道:“菓菓这样不好吧,要不我还是帮迟惜把碗洗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今天本来就该迟惜哥哥洗碗,他就是想偷懒才和你猜拳的。”
白菓说完左右看了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大部分人吃完晚饭都出去消食了,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几个。
她笑眯眯地对项阳丛招招手,小声道:“洋葱哥哥我有事问你,咱们上楼吧。”
“什么事?”
项阳丛虽然纳闷,但他一向听白菓的话,闻言没有迟疑跟着她往楼上走。
白菓走在前面,探头探脑地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就像出来偷油吃的小老鼠。
项阳丛忍不住想笑,白菓虽然长大了不少,但是在他们几个眼里,还是小孩子。
他跟在白菓身后,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将他领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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