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海中那种暴动和不安已经好了太多,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

        但是他还是继续问了下去,“雄主,您还看到了别的吗?”

        希尔看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显然,他现在问的就是一件十分要紧的大事。

        时宿没办法糊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实话实说:“我看见你被囚禁在一个监狱一样的房间里,四肢和脖颈上都戴着抑制环,身上捆着一层又一层的厚铁链。”

        “虽然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但我知道,那不是你。”

        “希尔,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时宿刚说完,就看见希尔的瞳孔抖动着。

        脸上是他看不懂的表情。

        时宿看见他起身,然后在自己面前跪下。

        “你,快起来......”他不喜欢希尔跪着,伸手想将雌虫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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