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恩人没事了。”
他不敢厉声询问白允到底怎么了,也不敢将趴在肩颈处的白允抱下来,只能站在原地,一手拖着白允搭在胸前的半边身子,一手顺着这半边身子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
半晌——
白允终于松开了紧绷的神经,欲哭无泪。
她最亲亲的崽崽,居然给她拿了一盆冰的渗人的冰水来洗澡,还是全身浸湿的那种,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猪生艰难!
就在白允流着泪,想要告诉她最亲亲的崽崽应该如何准备洗脚水的时候,白允的尾椎骨再次传来了阵阵的酥麻。
“崽......”
白允抽泣的小猪鼻子停住,黑豆眼里满是呆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