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想明白后,也很干脆地请示“但我身为辽东太守,境内已经晏然。之前玄德公越境击青州黄巾,已经被陛下申斥,我去哪儿找军功给子义立呢总不能无辜妄杀扶余、高句骊人吧,朝廷也不以此为功啊。”
李素“东莱管承不是还在么,当初玄德兄灭张饶、管亥时,管承可是袖手旁观,丝毫不顾同气连枝之谊,仗着自己有船可以逃回海岛,坐视管亥覆灭都没救。现在拿了管承的首级,还怕不值子义一个别部司马”
糜竺“可那是东莱海贼”
李素“我们可以说他是沓氏海贼。沙门岛地处青幽之间,自古既无县治,也无乡里,朝廷版图上并未明确。往年之所以说他是东莱海贼,无非他惯于劫掠东莱沿海良民。
但只要我们制造一起幽州运粮海船被管承半路劫走的事变,还怕没有借口出兵其实,你我是不需要这些借口的,这个借口还不是演给徐都尉看的。”
徐荣是朝廷派来的,就算弄点缅因号事变,那也是演给徐荣看的,自己人不需要。
对于李素来说,搞点外交敲诈的事变借口简直比吃饭还轻松。
前世他念书时,可是把cia颠复所有拉美小国统治的历史案例一个个分析得明明白白,要考试的。
糜竺不由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李伯雅栽赃陷害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脑子都不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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