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居然连考试资格都不给,那不是辱人太甚!

        咱可以不考,你不能不给考试机会!

        蔡瑁虽然之前跟祢衡没有深交,但他也知道祢衡是个什么样心理阴暗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火药桶。所以他也没多说,只是礼貌地请祢衡喝了顿酒,说了点吹捧的好话,再稍微感慨一下时局的艰难、流露出一些“有多少北方名士准备离开”的消息。

        然后,都不用蔡瑁撩拨,祢衡自己就自发对这些新闻爆料极为感兴趣。

        “我就说嘛!李素如此暴虐,苛待贤士,怎么可能大家还忍他!良禽择木而栖,荆州这狗地方是住不得了!荆州虽大,何空无一人耶!”

        蔡瑁连忙拉住他:“祢先生切勿冲动!那李素可是握着杀人之刀呢!我什么都没说,你别连累我啊!”

        祢衡一甩袖子:“呸!无胆懦夫!大丈夫为天下人请命,何惜一身。我欲仗义执言,秉公抨击李素,公然直斥其非,定要闹得襄阳城满城风雨。他还敢杀我以绝言路不成?除非刘备想自绝于天下名士!”

        蔡瑁脸颊上的法令纹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主要是刚才他被祢衡那声“呸”溅到了一些唾沫在脸上。

        但蔡瑁也不敢擦,这时候正在利用对方的时候呢,他只是依然隐忍陪着笑脸,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祢先生高义,在下佩服,不过在下胆小,不配与高士交往,惭愧惭愧,来人呐,送客,这些好酒给祢先生带回去再喝也行。”

        祢衡傲然离去,心中暗笑蔡瑁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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