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鲜卑人,他们从来没屈服过,而且几十年来都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存在、汉人北方最大的敌手。

        哪怕多年前,王庭盛乐陷落了,鲜卑人也没有遭到决定性打击,伤筋动骨几年就繁衍恢复过来了。

        谁让草原民族不需要死守任何城市呢,所谓王庭陷落,也就等于积攒的贵重财富被洗没了,可人口牲畜战马武器这些还在。

        鲜卑大人拓跋力微,依然是草原上的王者。

        汉人的另一部分敌人,则是乌桓人当中的一小部分,如今的乌桓单于乃是楼班,当年丘力居的儿子——历史上,楼班几乎没有亲政,因为亲袁的那部分乌桓,在207年就覆灭了,楼班当时还算年轻,一直是他堂兄蹋顿在实际掌权。

        但是,这一世汉人对乌桓残部的用兵时间不是又延后了么,眼下都快211年底了,所以是楼班亲自掌权。

        相比之下,蹋顿反而因为早年从叔父丘力居那儿,见识过汉人的威名,丘力居当年就是李素为刘虞劝降的。丘力居觉得不该参与汉人之间的矛盾,后来蹋顿也是,就一直蛰伏臣服。

        楼班这是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李素当年劝降他爹的时候他还是液体,不知道李素的可怕,这才被袁绍家族最后的血亲将领高干所蛊惑,跟高干联手。

        不过,这也导致楼班手上的乌桓部落势力,比历史上蹋顿掌握的,要少得多。乌桓内部的分裂也更严重,为袁家卖命到底的,最多只占历史上的一半多。

        当然,如今在幽州北部草原上的反对朝廷武力,也不光只有乌桓人,也有高干的嫡系部队——历史上,袁尚袁熙在幽州的统治覆灭时,因为怀念袁家统治而逃出长城关外的汉人,都有超过十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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