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不出来,你喜欢这口。”马中原到了一杯酒,坐在沙发一侧,黝黑的双眸锁住叶玉清:“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跟人抢,项小虎就那么好吗?”
叶玉清被葡萄刺激得嘶嘶哈哈的,用矿泉水漱完口,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我们跟你们不一样,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项小虎,我不抢不行。”
“切!谁不是独一无二的,大江南北的青年才俊多了,出类拔萃才华横溢的数不胜数,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
叶玉清去洗了手,回来坐到沙发上,眼神虚迷:“我爷爷花了很大一笔钱调查项小虎,然后跟我说,如果不能让他成为叶家的姑爷,我这辈子也就别嫁人了。”
这话让马中原一口酒差点呛着。
“至于么?项小虎怎么回事?”
叶玉清没回她,而是问:“咱们上学学的东西差不多吧?”
“是呀,你比我小,但教材都差不多。”
叶玉清叹了口气,神色迷离:“咱们接受的教育是服务社会,从事各种职业为资本和权利服务。而项小虎不是,从三岁开始曾公就教他天地运行之道,万物规则之行。直到一个姓郭的老人出现,他成了项小虎的另一个老师,才把曾公论战天下的教育压下去。
才有了现在的项小虎,不然,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大阴谋家。”
“这么严重?”马中原深深皱眉陷入思考。
“这事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当时百年内乱刚开始,爱新爵罗,也就是现在的金家,就收敛家财往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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