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本来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们俩也只是单纯互相看不上的关系,她应该要庆幸才对。
“我不是生气。”
阮梨弯下腰,不动声色地把舒临的外套捡回来,舔舔唇继续说,“就是刚才有点无聊,顺便打电话找你聊聊天。”
这么折腾了一通,余佳宁原本的睡意消失的一干二净,她胸口憋了一股气。
“你无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舒临?”
“……”
“算了,跟你讲不通。”阮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快继续睡吧。”
想舒临?
呵呵。
她无聊的时候宁愿去想那只淋雨的猫是什么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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