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儿眼睛渐渐睁大,喜色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
两人回到了屋子里,睡了一觉吃了饭,叶纤柔在屋里,黄鹂儿就把准备外头逛去的燕子叫来,按着姑娘的话,如此这般形容了一番,“穿着不新不旧的衣裳,青色杭稠,粗布滚边的皂靴,风尘仆仆的,佩戴有剑,在府里随意行走,是什么人?”
燕子才八岁,是王府长大的,这个自然知道,“侍卫啊,王府的侍卫,只有侍卫才能佩剑呢。姐姐是在哪里见到的?侍卫都只在王府外围护卫。”
“原来是侍卫!”黄鹂儿一抚掌,果然姑娘猜得对,“就是王府外围,花园外墙边的那边。原来是侍卫,吓死我了,就说怎么有人带着剑在府里乱走。”
既然是侍卫,就好办了。
她为了安心不逮着燕子一人问,寻着机会四处走动,东一句西一句的问了许多丫鬟婆子,打听王府那些侍卫的具体情形。
叶纤柔等黄鹂儿回来,两人从里面锁了门,把从前藏好的珍珠取了十颗出来,她道,“这事儿我来,我好歹是半个主子,那侍卫便是不耐烦,也不敢对我怎样。换做你,万一他以为你是刺客,当场拔剑什么的,我想想都怕。”
黄鹂儿虽然不同意,但姑娘都这么说了,她也觉得挺有道理。
主子对下人有天然的压制,纵然那是王府的侍卫,她们姑娘可也是王府的客人,是主子呢,她期盼道,“最好能多换一点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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