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缪尔本能地回答完了,才从记忆里搜索出自己看过的知识:“信徒们偶尔也会有非常无礼的请求,神要引导信徒,而不是一味纵容。”
这天算是被他聊死了。
陆景行憋了半天,没话说了,干脆躺在他肩膀上睡觉。
阳光落下来,透过金发,斑驳地落了稍许在陆景行身上,他抬起胳膊挡了挡,被这暖意烘得昏昏欲睡时,在塞缪尔窸窸窣窣拨开面包纸的时候,听见那泠泠声线钻入耳朵里。
“我教你光明咒术吧?”
陆景行二郎腿翘到一半,打了个滑,险些闪着胯。
他神色莫名地仰起脑袋,去看对方的侧脸,“?”
塞缪尔以为他是同意了,回顾了一下课程,从今天早上的那个能改变自身形态的咒语开始讲,声音无比好听,发音呢……就不像是人能做的事儿。
且不论他一个恶魔为什么要学光明咒术,陆景行听着他那串咒语的发音,就觉得自己舌头开始痛了。
他现在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多少都有些视力问题,见到塞缪尔就只想“嗨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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