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黎月舒走后,惊鹊对妙语和连珠道。

        妙语和连珠皆是一怔,有些担忧地看向沈惊鹊,连珠叫了一声:“娘娘!”

        “出去。”沈惊鹊语调高了不少,显然是已经有些不耐。

        沈惊鹊这样的次数实在少见,妙语和连珠虽然不放心,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退了出去。

        沈惊鹊起身,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一壶酒,妙语之前拿首饰跟送饭的小太监换来的。

        在冷宫里,她们实在冻的厉害了,就喝几口,暖身用。

        惊鹊坐下,拿着酒壶,喝了一大口,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酒很烈,很辣,像是一团火,顺着喉咙一路而下

        五马分尸,那种画面,她想都不敢想,更别提,行刑的,是她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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