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坐下,以为易寒不会注意到自己,神经放松了不少。
没想到,易渊刚下去,易寒接着就叫了一声:“沈……惊鹊?”
惊鹊一怔,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缓不过来。
但很快反应过来,脑子一片空白,走到中间,在众人的注目下,跪下应声。
“臣女在。”
“可读过书?”
惊鹊凝了半晌,咽了咽口水:“读过,不过,读的都是些杂书,登不得大雅之堂。”
“那可会吟诗?”
“臣女愚钝。”
易寒听完,说了一句:“姜觉的诗,倒是写得不错,听闻国子监前几日新出了一本诗集,叫《雪月》,姜觉会试写的两首也誊抄在册?可有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