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特别不理解向来正直刚毅的兄长,为何会同铖王这般人相交。
但后来,朝堂局势愈发紧张,易渊的锋芒也逐渐显露出来。
他的纨绔,都是装的。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最终还是败了,连同沈家满门,一起败了。
想到这,惊鹊便有些呼吸不过来。
“小姐,看铖王殿下走的方位,像是要去祠堂,那咱们……还去吗?”
惊鹊想了想,转身道:“不去了,我直接去求爹爹。”
走到正厅,沈安正坐着喝茶。
“爹爹。”惊鹊喊了一声。
沈安笑呵呵地放下手里的茶盏,嗔怪道:“怎么刚好就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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