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在卧房门口小声交谈着:“诶,太子爷白日里怎么了?”
“不知道,听闻白日里突然头疼,然后传了太医过来,太医也瞧不出来。”
易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在一个看戏的地方,像是京都听戏坊,他坐在隔间里看戏,他的位子,在楼上,一瞥,便能瞧见门口。
他抬眼,就看见门口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茜素红的衣衫,纯红色,没有一丝点缀,头发绾成一个髻,簪了一朵玉兰花簪。
艳丽又素雅,手白且嫩,脸有些看不清,但总给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仿佛,他好像同那个女子,认识了许多年。
“易沉。”
有一个女声在叫他。
声音脆脆的,让人觉得特别沉静。
“鹊鹊!”
他突然开口,喊出口的瞬间,陡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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