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没有其他人的未央宫内,格外清晰。

        易沉并没有松手,而是笑着扭头,看向惊鹊。

        “现如今,这天下,敢直呼朕的名讳,打朕的人,也只有你沈惊鹊了。”

        惊鹊丝毫不示弱:“既然妾身以下犯上,皇上赐死妾身吧。”

        惊鹊就看见易沉轻柔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知道,朕不会的。”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气推倒在床上。

        因为几天没吃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惊鹊想推开他,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有些头晕。

        看着易沉眼里深深的欲.望,心里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

        瑶华宫。

        云儿得了消息,匆忙踏进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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