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敛住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朝易沉微微福了福身子:“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你怎知,本殿是太子?”易沉忍着心痛,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本殿记得,从未见过你。”
惊鹊微微一顿,她倒是忘了这回事,只知道,易沉这时候,已经是太子。
凝了半晌:“臣女,丞相沈安二女,沈惊鹊,此前随母亲进宫拜见太后娘娘时,曾见过殿下。”
“沈惊鹊?”易沉重复了一遍惊鹊的名字。
脑子里猛然想起昨夜里那个梦,鹊鹊!
唤的,应该就是她。
可,他为什么会梦到她,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地唤她的闺名,又为什么,见到她时,心会痛。
惊鹊走向易沉时,始终都没抬眼看他,因为她怕,她看他的眼神,会让易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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