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一把推开易沉,看过去,一个小厮,站在那儿,旁边,放着一盆冰,正冒着凉气。
易沉方才抱着沈惊鹊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栀子香。
很熟悉,却又,很陌生,但抱着她的时候,心痛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心里有一种,无比舒意的感觉,那是,他近乎从未有过的感觉。
“小心点。”易沉沉声道。
小厮连连应声:“小的明白了,下回一定注意。”
经历过刚刚的事,惊鹊有些乱了,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多谢殿下,如此,臣女便不打扰殿下看戏了,先行告辞。”
话音刚落,就听见懒洋洋地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说兄长怎么去了那么久,原是有佳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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