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惊鹊那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渊站在门口,看到这样的场景,一点都不意外。
反倒是吴嬷嬷,看见云姝哭了,装模作样大惊小怪地跑过去,嘴里还嚷嚷着:“怎么了这是!怎么好好地哭了!”
易渊展开手上的扇子,笑着问了一句:“是啊,这是怎么了?”
云姝刚想开口,就听见惊鹊不紧不慢地接话道:“是啊,云姝姑娘这是怎么了?”
惊鹊一脸无辜,接着反问道:“是有什么话着急同我说吗?走得这样急,都不小心摔了,幸好没磕着桌角,这要是磕着桌角了,毁了面相,可就有一段时间不能唱戏了啊?”
“你说是不是啊,云姝姑娘?”
惊鹊这样说,云姝反倒愣在原地,眼泪停在脸颊上,怔怔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惊鹊摸了摸茶盏盖子,到底还是太嫩,见识太少,这种伎俩,在宫里都不算新鲜。
惊鹊起身,扶起云姝,然后故作关心地叮嘱了一句:“云姝姑娘,以后走路可得看路。”
然后看向易渊:“李公子,这戏,我听完了,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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