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沈惊鹊,此前一直在深闺,连进宫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从听戏坊回到府里。
远远地,就看见府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仔细看,马车的横檐上,刻着白泽纹,挂着淡黄色的流苏。
那马车,惊鹊前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她同易沉一起,坐过无数次。
连珠看着马车,倒是有些惊奇:“淡黄色的流苏,白泽纹,那不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吗?”
惊鹊知道易沉在里面,不想见他,而且,她这几日出门的次数有些多,若是被沈安知道了,少不了说一顿。
便想直接从旁侧的小路直接到西宅。
没想到刚绕到小路上,就听见沈安叫她。
“鹊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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