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红色轻袍,白玉兰花簪,纤纤素手,面容精巧明艳,那画上的人,不是沈惊鹊是谁!
黎月舒怔在原地,直到那奴婢慌张地将画收好,她都还未反应过来。
她在心里想过许多人,但从未想到,那人,是沈惊鹊。
黎断从书房出来,就看见黎月舒有些呆愣地站在门口。
“舒儿,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回府吧,爹爹。”
黎断还以为她会央求着逛逛太子府,毕竟她之前可是表现地极其想来。
黎月舒同黎断走在连廊上,看着那个奴婢拿着画进书房。
前几日落了雨,大抵是怕画受潮,于是今日便差人拿出来晒晒,看那奴婢紧张的样子,想必易沉对这张画,是极为上心的。
想到这,不禁捏紧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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