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方才晚饭时,娘让妙语和连珠去拿东西了。

        于是道:“那你进来,替我磨一会儿墨吧。”

        门口安静了一小会儿,门便被推开了。

        方辞的衣裳已经换回了下人的粗布衣裳。

        他进来时低着头,依旧能看见脸上有些白白的,擦着金疮药。

        方辞有些局促地在惊鹊面前站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唇瓣开合了一下,才开口道:“小的,不知道该如何磨墨。”

        惊鹊拿起桌上小碗里的水,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倒进砚台,然后拿起桌上的墨块,朝着一个方向磨。

        然后抬头对方辞道:“便是这样,一直磨便好。”

        方辞点头,伸手从惊鹊手里接过墨块。

        然后就看着沈惊鹊铺好纸,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开始写字。

        她坐的端正,桌旁的烛火很亮,一跳一跳的红色的光,映衬在她格外认真的脸上,添了几分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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