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劲装还未换下,去练兵场的这些日子,他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凌厉。

        沈惊显之前倒是跟惊鹊提过一嘴,方辞去的时日虽短,但练的已经比许多人了要好了。

        “小姐。”方辞叫了一声。

        惊鹊借着廊道上的灯笼,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好像,也没什么新伤了。

        提了一句:“金疮药用的可还好,若是没了,跟妙语连珠说一声,同她们要便是。”

        “多谢小姐挂念,小的好多了。”

        “那便好。”

        沐浴好,回到屋里,继续写戏稿。

        ——

        写好戏稿,已经是几日后了,惊鹊连着写了好几个晚上,修修改改的,终于写的满意了。

        “妙语。”惊鹊朝门口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