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中,来了。”
“老师。”
傅声西亲切地同姜觉打招呼,“来瞧瞧这画。”
远阔的山,山涧里淌的泉,仿佛极清澈。
姜觉未开口说话。
傅声西觉得有些怪,开口问道:“怎么,是有话要说?”
姜觉还未应声,傅声西便接着道:“你心里若是有事,虽面上淡然,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少不了的。”
姜觉一惊,摸着穗子的手往下一放,傅声西也不以为意,接着作画道:“连日来在国子监待的,可还舒坦?”
“回老师,一切都好。”傅声西不提国子监还好,一说起国子监,他便想起那日沈惊鹊同他说的话。
傅声西放下笔,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画,然后朝旁边站着的丫鬟示意,丫鬟会意,将手里洗手的盆子端的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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