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眼睛往门口一瞥,就看见了惊鹊。

        心下一颤,拿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惊鹊好像比之前瘦了好些,穿着一件藕色素衫,虽然穿的素,但宴会上那么多人,方辞眼里,却也是只看得见惊鹊。

        北淮民风开放,惊鹊同惊显一块入座,也没有什么。

        还未开宴,方辞便起身,走到沈惊显面前:“将军。”

        然后,有些紧张地转过身,同惊鹊道:“小姐。”

        惊鹊连忙起身道:“将军多礼了。”

        易渊方入宴,远远地就瞧见方辞同沈惊鹊攀谈,宴上烛火明亮,易渊看得清楚,方辞看惊鹊的眼神,那个眼神,绝不是看主子那么简单。

        沈惊显也是男人,哪里会看不出来,方辞对惊鹊的心思,不过方辞这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倒是放心方辞,若是惊鹊不愿,方辞绝不会强求,便也随了他去了。

        拿着酒杯,听着他们俩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