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听见这句,心里一颤,分外郑重道:“是,小姐吩咐的,方辞不敢不从。”

        翌日。

        方辞一早就带着兵马出城,走了好远,有些不舍地回头,就看见城墙上站着一个身影,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袍子,格外显眼,一个大男人,眼眶一下就湿了,这大概是他活着的这么多年里,除了老乞丐以外,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握着的缰绳的手紧了紧,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

        “小姐,该起了,今儿是钱大人之子的婚宴,老爷夫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惊鹊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然后道:“进来吧。”

        她这几日也不知怎地,午觉一睡就是好几个时辰。

        妙语和连珠进门,将洗漱的水端到惊鹊的面前。

        换好衣服到前厅,除了沈惊显有公务走不开以外,其他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沈惊蜜穿着一身粉色芍药纹的长袍,显得整个人极其娴静。

        惊鹊今儿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银杏纹长袍,她和沈惊蜜两个人都穿得素净,不过原本就是参加别人的婚宴,素净得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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