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给陆庭训带了一捧花。
到家后,她敲了敲对面的门。
陆庭训过来开门。
她举起花束:“你有花瓶吗,我带了些花,本来要放在我房子里的。想着放在那还要每天换水,不如送给你,现在可以插起来放桌子上。”
“因为换水麻烦才送我?”他拖腔带调问。
“别生气,我承认,我就是想送你花。不过我确实不太会养花,总是养死。”祁莓连忙解释,这男人好难伺候!
陆庭训神色稍缓:“进来吧,和你聊聊明天去基地体能测试和训练的事情。”
进了客厅,走到了阳台水池边,他拿起一把银光闪亮的剪刀,他伸出左手一剪,绿色花茎尾是个整整齐齐的断面,而后他眸光凛冽的眼眸,扫过她的某个部位。
祁莓战战兢兢,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一剪没?
但她又没有作案工具的,他想太多了吧?可能他误会了她的生理构造,以为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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