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小曼捂着鼻子,强忍房间内弥漫的腐败恶臭,“是他吗?”

        “这鞋是他的,衣服……也是吧。”扒在门边的男工指认。

        人确实烂得厉害,五官都看不清了,不过这条工裤大黑穿了一两个月没换过,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快看看!他怎么死的。”

        小曼找来的人鉴尸有两手,其实大黑的名字已经预报了死亡名单,不管怎么死的也翻不了案,不过为了在她面前表现,男人还是捏着鼻子在那摊烂肉上翻看了一下。

        “头撞坏了,是这儿。”铁架上血迹很明显,铁角与脑袋缺口处吻合。

        小曼一言定罪,“肯定是她们两人合谋,把人推倒撞上去的!”

        “那倒也不一定……”负责验伤的男人说:“我觉得是有仇家,算好了动手的。不然这烂尸体的药哪里来?照你说的,那两个女孩都是新工,根本弄不到这种东西。”

        死亡时间超不过十天,但是大黑的尸体已经腐烂得很严重,胸口四肢肉烂得快滴水,进来时还有几只大老鼠在旁边拱动,撕下的肉块拖了一地。

        男人随手一指,小曼低头,发现自己脚底正踩着块肉泥,惨叫一声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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