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听不出一点儿情绪,既不像关心,也不是嘲讽。
车子此时已驶进院门。
霍清池靠在椅背上,不等岑今回答,又加了一句:“没人告诉过你,要拿眼泪当武器,就要用到最合适的时候?”
岑今差点儿没被噎死。
他的内心怎么如此阴暗?!
岑今气极反笑:“霍先生,您的同情心真没您想象的那么值钱。我是脚踢到鞋柜上,脚趾甲劈掉了。”
车子停了下来,老程下了车,把开后座车门,把轮椅推到车边。
霍清池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看了眼自己的脚。双腿已经开始有知觉,脚趾莫名抽痛了一下。
“很痛?”
“废话!你试一下。”
霍清池的视线从自己的脚上挪开,很是平静的:“暂时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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