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卖身更惨的,大概就是卖身被拒吧。
她在心里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才踏出这一步,可是霍清池就是有办法轻轻松松地让她明白她还可以更难堪一点。
岑今的嘴角抖动着,抑制不住地笑,开始是无声的,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她弯下腰,捡起脚边的浴袍,一点点套回身上。
手指很僵,抖得厉害,一条带子,系了好半天才勉强系了个死结。
笑声停止,岑今慢慢蹲下去,脸埋在膝盖里,无声无息的,只单薄的肩胛骨微微颤动着。
你觉得自己受到的侮辱已经够多了吗?
不,远远不够。
身后有轮椅滑动的声音。
岑今懒得抬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这样缩在这个小小,她为自己筑构的世界里。
“岑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