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玩那个逗弄人的游戏,顾非声没有和他玩闹的心思,看都不想看,随便在他伸出的一个拳头上拍了。

        云非觉:“很遗憾,你猜错了。”他摊开了那个拳头,里面空空如也,掌心朝上。

        顾非声一瞬间全身冰冷汗毛直属,他猛地回过头看着他的手,意识到什么以后愤怒叫出声:“云非觉——!!”

        云非觉微微一笑。

        在他们所做的直升飞机之下,天堂群岛上有两处发生了爆炸。一处是之前云非觉带顾非声去过的孤儿院学校,顷刻之间被炸成了碎片,连同里面所有的孩子当场死亡!

        他没有任何留恋,就好像在岛上那段给孤儿们做老师的时光没有任何特殊与温情,那些过往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旦决定离开就可以随时烧掉。

        还有一处是他们住过的小木屋,炸药一早就埋藏在了那张新换的双人床床垫里。云非觉坦然自若地在那上面躺着睡着,如果顾非声不跟着他离开选择留下,他也不会逼迫他,如果这是他的愿望的话。如今只需要一个指令,那间小木屋也被炸得粉碎。

        顾非声全身冰冷,有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地杀了这个十足的魔鬼。

        云非觉歪过头垂着眼睛,低声轻吟起一首普希金的诗,那名为《囚徒》。在直升飞机飞离天堂岛的那一刻,来自地狱的魔鬼终于选择挣脱他最后的枷锁:

        “我坐在阴湿牢狱的铁栏后。一只在禁锢中成长的鹰雏和我郁郁地做伴;它扑着翅膀,在铁窗下啄食着血腥的食物。”

        “它啄食着,丢弃着,又望望窗外,像是和我感到同样的烦恼。它用眼神和叫声向我招呼,像要说:“我们飞去吧,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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