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不结,当即人赃并获啊。把人拼好以后确认一下死者身份叫了家属带走了。”上官英明顿了顿,“然后没过多久,在西京市。又有一个大提琴家,上吊窒息地死在自家天台上。这案子西京市局长感觉不对劲,打了电话问我,说最近有没有其他著名音乐家惨死的。我就叫手下网警查了一下……果不出其料。”
“全国范围内,包括音乐学院的教授、副教授、校长主任。这些较为知名的音乐家在最近三年内死得非常频繁。有的是因为车祸、火灾等人为,有的是因为不可抗力,比如突然心跳骤停、突然猝死,法医验尸也没有验出原因。”
“这不正常。”周阆皱起了眉说道。
“是个警察都知道不正常。地域跨度太大,同一个人犯罪的可能性不高。我们怀疑这背后可能有个不明势力的犯罪组织介入,而且专挑音乐家下手。”上官英明皱眉说道。
“但这有些地方说不通。先不说那些溜冰吸粉的小姐是否可能被人指示,再说那些天灾人祸,以及找不出原因的猝死。这些很难联系到一起,唯一的线索就是死者都是音乐家。”上官红顿了顿。“但是我国有16亿人,每天死亡平均五万人,在整整三年内可达到将近五千五百万。针对于音乐家的死亡并不频繁,地点也过于分散无法构成连环杀人案。”
“你说的这也有可能。”上官英明有看了周阆一眼,“你俩还是要警醒一些。最近上面红头文件下来了,华南地区会调动警力人员来南安市保护此次文化交流会的重要人士,也会派人提前来进行交接工作和演练部署。两位警官,你们做好准备吧。”
上官红和周阆一起站直,敬了个礼说:“是。”
他俩坐车回来,在收到市立给的红头文件以后发给了市局和分局,要求主动配合工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晚上,因为航班变动原因,一架来自英国伦敦的飞机原本预定后天抵达,却提前一天落了地。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提着行李从航站楼走出,他约摸二十来岁,背上背了一个大箱子,手里提了个小箱子,拉着万向轮行李箱招手打了辆出租车。
许久没有回国的上官青对国内的发展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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