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月也没用急于用欠款威胁林霭,反倒是一步步以此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他先从家庭入手关心林霭的母亲,仗着富二代的家世和身份背景让她优先获得医疗资源,甚至不用排队等肾直接配型成功,安排进最好的医院做手术,还给她找了昂贵的护工陪护。

        面对这样体贴入微的学生,林霭不得不心生感激逐渐放下心防。可正当这个青年一点点开始信任杨星月的时候,他才开始露出自己的爪牙。

        一开始只是一个吻,突如其来地表示感激和亲密,林霭还能当成是年轻人图新鲜的不懂事。后来则是频繁的肢体接触,紧接着就是无法遏制的骚扰和纠缠。

        当林霭变得无法忍耐要断绝关系的时候,杨星月则立刻变脸,旁敲侧击地用他病床上的母亲逼迫他就范,接着温水煮青蛙一样用各式各样的软刀子令其听话就范。

        那些要求越来越过分,一次次挑战林霭心理底线。最后在一次药物作用下的强行□□之后,杨星月彻底撕破脸露出了丑恶的居心。

        从在身体上强迫穿刺,到以母亲性命为逼迫令其纹身,最后□□地被拍下照片,这些竟全部被拍成了视频,威胁他如果不听指令就发给林霭所有的社会关系者。

        林霭在这样的胁迫下彻底崩溃了,绝望到精神失常。原本就抑郁症再加上这样的剥削逼迫,他选择了偷偷逃跑。

        在母亲护理期结束出院以后,他从家里搬了出去没有和任何人提及自己的住处,对母亲只说外出实习工作,切断了一切联系独自狭居在一间极小的出租屋里,靠着给周围筒子楼的小学生们当家教上上课赚取一点薪水维生。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直到他以为没人记得他了。有一天,林霭在家门口收到了一个牛皮袋。袋子没有标注寄信者是谁,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门口。等他进房间把袋子打开以后,雪花般的照片从牛皮纸袋里落了出来。

        有他在睡觉的,有他正在洗澡的,有他换衣服的,有他在出租屋里给小孩子们上课的……

        照片拍摄角度各个都不同,他这逃亡出来的两个月里所有的私人生活,全都被这些照片记录下来。林霭极度恐惧颤抖地去看那些照片,最后在牛皮纸里倒出来一部智能手机,屏幕正开着永亮状态没有锁屏,画面还在动似乎正在播放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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