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她:“这也是你死去的父母和姐姐的愿望,你不愿意?”
她反驳道:“我怎会不愿意?”
“那不就得了。”
“可……”她说话时地上又无端刮起了一阵阴风,她的怨魂蛰居此地多年,气机早已与周遭的一草一木紧密联系在一起,息息相关。
我知道,她的心又不平静了。
“我不甘心。”
——好不意外的一句话。
青春少艾的少女,身为昔年长安最负名望的道观中的女冠,二十年前却在此坠井惨亡,这背后自然有一段奥秘。
我只是不想追究,但她身为当事人显然不肯放过。
她的怨气不轻,我看到手中的桃木梳又在发红了。
“给你个机会,”看在息家人的面子上,我先爽快地应承下来,“你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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