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等待归来丈夫的小媳妇似的男孩头顶顶着一大扇绿油油的树叶,长长的银发随意刘勰在湿漉漉的泥土中。时清度方向背篓,将大树叶从慕小笙的脑袋上拔了下来,
摸摸他的头,
“进屋。”
慕小笙乖乖地跑了进去,时清度在屋内生了一些火,这个天虽然说是不算冷,但阴雨连绵,哪儿哪儿都潮湿一片。
时清度将被海水雨水打湿了的T恤翻了下来,丢到火堆上面的架子间去烤,他只穿着一条黑色宽松裤,脚底踩着高邦军靴,随意搭在床边。
头发上的水珠,沿着青筋清晰的脖颈往下流淌,划过结实刚劲的胸膛。
这其实是个很自然的现象,时长官十四岁就从军、十六岁开始带军队自处征伐,战场上的属下全部都是男的,就连维尔利这唯一一个女下属都是后来转回军政处才分配过来处理一些谨密的事情。
男人与男人之间,坦诚相待,着实是个正常画面。
然而今天这幅画面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还烤着火,气氛逐渐变得灼热,慕小笙像猫一样爬上床,然后摸索到时清度身边,
一屁股,坐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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