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这才悄悄跑了。
却被人污蔑是偷了东西。
“二姑娘,当年不是我不辞而别……”阿秀泣涕如雨:“我知道,大郎君没了。阿兄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爷和夫人,阿爹更是日日饱受折磨。我……都是我们对不起赵府。”
阿秀掩面而泣,眼泪从指缝中淙淙流出,止也止不住。
又怎能怪他呢?
驯得温顺和气的马儿突然发癫,不受控制,才造成这场悲剧。
以赵隽和阿兄的情分,当时能救阿兄,他被马蹄踏成泥,也会救。
“不怪他,怎么能怪他?”阿沅擦了擦眼角的泪,“阿爹当时都没有怪他。”
甚至在赵巍离开之后,还派人找了他们兄妹二人好长一段时间。
只可惜人海茫茫,他们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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