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的正是东北室友袁放,他不太在意地扫了一眼贺余,上前大大咧咧地拽着邢星往寝室走,嗓门特大,“你怎么才回来?阳台上的被子还没收呢,走走走,快回去!”
邢星当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晒什么被子,但是这会儿急于从和前男友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话中躲开,他什么也没说,跟着袁放快步往寝室走。
贺余家有点小钱,不住这种集体宿舍,住的是俩人寝。上辈子之所以分开也是因为邢星发现贺余劈腿,和那个室友睡了,这才主动提的分手。
走进寝室楼栋,确认后面没人跟上来,袁放松开邢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老四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又跟那个人在一块儿了!他把你害的有多惨,你忘了吗?”
邢星一脸懵逼,还不能反驳。
心里嘀咕,这个世界的自己是有多惨?为什么都是一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偏偏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幸好,邢星没有困惑太久,袁放这个话痨就主动把事情一边数落一边告诉了邢星。
“你们系那个美术比赛多重要啊!要是能拿一等奖,就有一万块奖学金!还有荣誉证书,那可是国家级别的证书!为了参加这个比赛,你可是放弃了好几份兼职,结果呢?”
“那个人拿着你的作品参赛过了海选,直接进决赛,还被系主任表扬,你还要参加复试!你说这冤不冤?”
“啊?就这那家伙还好意思再来找你?找你干什么?不会是让你再帮他画一幅直接夺冠吧?”
袁放从一楼唠到六楼,邢星也听明白了整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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