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元子岑走了几步,时愈忽然顿住脚,伸手捂住自己后颈的腺体,沉思片刻。
元子岑来拜访是打过了信息素抑制剂的,自己对他影响不大。
但言淮……
时愈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后决定先回房间贴个信息素阻隔贴。
“言上将,”元子岑朝言淮笑了笑,“好久不见。”
言淮态度淡淡:“不久,只有十天。”
元子岑不在意:“听时愈说,你的伤还没治好?”
言淮站起身来,他穿着简单的浅白色衬衣棉裤,走了几步,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
“好了。”他懒得说半句废话:“骗时愈的。”
元子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