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胡说!”叶疏予听他说的越发没谱,心下一急,忍不住咳了起来,双颊飞来两片不正常的嫣红,把叶思舟吓得够呛。
“我再也不胡说了,师兄别咳了……”
好不容易止了咳,叶疏予嘱咐道:“思舟,从此以后不要再提蛊虫,万不可让师父以为我已经知道了此事。”
叶思舟挂着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兄一定是怕师父担心……”
“嗯,我想睡一会儿,你先去忙吧。”叶疏予佯装困倦,闭上了眼。
满脸病容的叶疏予在叶思舟看来仿佛就是个脆弱的瓷娃娃,不知道什么就会破碎,他忙不迭地帮忙掩好被子,怯怯地道:“师兄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叶思舟走后,叶疏予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纱帐,此时方回过味来。十年不过弹指之间,到时纵使练就一身武功,又能如何?英雄尚有迟暮之年,可等待他的,只有早早的黄土青冢,徒留人薄酒吊唁,恐怕再也不能见到师父的鹤发之时与思舟的中年了。
唉,不甘心。
过了几日,叶疏予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叶雎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提起蛊虫的事,只道是海边潮气重,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几人心照不宣地隐瞒着彼此,直到时间将一切冲淡。
叶雎一直将叶疏予当作接班人培养,后来有了女儿叶疏桐,还是待他如至亲骨肉,奉他为少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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