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便是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日日夜夜捧在心上的人,就这么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到冷硬的台柱上,后腰都撞红了一片,他却从始至终板着张脸,半点波澜都不见。

        江雪砚看不懂这人的心思,褚沅瑾更懒得去想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不在意道:“放了亦是好的。照我原本想的,借褚景同之手了结了他。不是褚景同的一条好狗么,不是强抢民女当做家常便饭么,我倒是想知道,死在主人手里是个什么滋味。”

        江雪砚愣了愣,旋即笑出了声。褚景同绝对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可褚沅瑾说能借他之手,那便一定能。她总有这种本事。

        杀人诛心,还是得看褚沅瑾。

        次日一早,鼓鸣声将将响起,于渊就进了房门,说是褚文心昨晚上竟搬进了公主府。

        褚沅瑾府邸众多,公主府是早先的时候开惠帝赠的,与怀安王府同在一坊,且离得极近。

        平日里没什么交集,多少年都不见她来一趟,这会儿倒是巴巴的搬进去了。

        褚沅瑾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多多少少被压下去一些。

        不过沈长空现如今对她都那个样儿,想来待别人也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