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道:“若将军知道公主只是玩玩,恐怕得被气死。”

        说罢他还了然地点了点头,“嗯,是该给他点教训。”

        沈长空会不会被气死褚沅瑾不知道,她只知道,若是叫他听到这话,于渊自己恐怕得被揍死。

        褚沅瑾同沈长空在一起时被管束得很紧,别说她同哪个男子走得近些,就是她同谁多说了几句话他都是要醋的。

        也不会跟她发脾气,他从不朝她发火。

        只自己一个人生闷气,然后拿别人撒火。

        可只要她随便哄哄,稍微给点甜头,他再大的气也会消失殆尽。

        她甚至都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

        哪儿像现在,好像她上辈子要了他的命一样,说一句顶十句,还字字夹枪带棒。

        褚沅瑾从未遇见过这般难应付之人。

        见褚沅瑾不说话,于渊当她默认了自个儿的话,一时间心里又滋生出欢喜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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