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原本当小弟的习惯又涌了上来,在诸多摄影机前,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出丑,见防火女施展贵族礼,他也下意识的学习,不过动作笨拙,着实有点不伦不类,让人发笑。

        这就是皮尔斯与防火女的差距。

        他不是不勤奋,不是不天才,但说到底,他还是底蕴不足。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小弟,就算现在当上了老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谦卑与小心,始终不能说没就没。

        以为只要足够优秀,就可以一鸣惊人?大错特错!

        你凭什么认为你十几年的寒窗苦读,能比的过人家几代人数百年的艰苦奋斗?如果真是这样,那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听到周围的轻笑声,皮尔斯尴尬的不行。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自己其实根本不用跟着防火女的节奏走,你行你的礼,我伸我的手,这又不是食神大赛,非得你做什么我做什么。

        但事已至此,皮尔斯也没办法,哪怕再滑稽,他也得硬着头皮把礼行完,反正脸都丢过了,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皮尔斯准备破罐破摔,众人也等着看他笑话,甚至不少记者已经想好了各种讽刺的标题,就准备在明天的头条上大书特书了,防火女却出手阻止了皮尔斯。

        老头惊讶的抬起了头,他以为防火女是故意给他难看,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毕竟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外交手段。

        但防火女没有,她只是不屑用别人的礼仪罢了。

        凭什么全世界都要用你西方的握手礼,我就要用我们洛斯里克的贵族礼,谁敢不服,我就让他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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