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政府都不用大动干戈，只要命令各个大学发上几篇研究报告，说学习魔法会引发癌症，就足以将法师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毕竟资本的世界就是舆论的世界，谁掌握了舆论，谁就掌握了一切。
隐居多年的法师们习惯了沉默，在舆论的攻势下，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现在的他们就面临两条路，一条是浪子回头，与皮尔斯决裂，向防火女认错，重新回到体制内，继续当一名工具人；而另一条，就是打消一切侥幸心理，跟皮尔斯彻底一条道走到黑，力求杀出个未来。
几名老法师对视一眼，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为了荣耀，他们决定拼了。
学者嘛，面子总是比生命重要。更何况他们本就年岁已高，就算服软了也没几年好活，与其面子里子都丢掉，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法师们，打开传送门，支援天空航母！”
老法师们下令，让古一忍不住叹气。
她知道，法师们又向万丈深渊前进了一步。从情感上，她能理解老法师要脸不要命的决定，因为她也是个要脸不要命的主，否则也不会在暴露了秘密之后自杀正道。但从理智上，她也知道，这个决定不只会让老法师们丧命，更会让无数年轻的生命跟他们一同消亡。
“人类啊，永不改变。”古一小声发了个感慨，然后向防火女问道：“需要我阻止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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