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卓拿筷子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抖,到底准确无误地把食物送入嘴里。闻言笑道:“三十不到,就敢提‘年轻时候’。”
方队狠狠地又痛饮几口酒,一瓶啤酒就快见底:“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这几年没少跟他们刑警队跑,累死累活,咱这国防身体都经不起熬。”瞄一眼他的手,“兄弟,我不是跟你吐苦水。祸兮福所倚嘛,瞧瞧咱这大文豪,东边儿不亮西边儿亮!恭喜恭喜,来,兄弟敬你。”
方队敬完他,那瓶酒就没了,叶向卓干了几口雪碧,继续吃烧烤。别说,家常菜吃多了,孜然味儿还真不适应。
想当年刚入队的时候,谁不是青春年少,一有假期,兄弟们就爱去烧烤摊打牙祭。烧烤摊呛鼻的烟味儿,那就是青春的味道。
这些,离叶向卓已是遥远的记忆。整整六年,一顿烧烤没碰过,每每路过烧烤摊,那步子总有意无意加快。有些事,不忍回想,一想,容易那夜无眠。
当年营救行动成功,他却不得不离开突击队。早知会意外折翼,倘若回到六年前,他还能那么义无反顾地冲在前面吗。
答案是,会。
叶向卓冲方队要了两根儿烟。他通常是不抽烟的,今天格外想那味道。一根儿点了,一根儿夹耳朵上。烟雾缭绕里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隔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渐渐松开。
方队给自己也点了根儿:“嗐,就当年那个案子,你最后参与营救那个,刑警队那边儿好像有新的线索出来。具体的不知道,知道我也不能跟你说。”
叶向卓吐了嘴烟,抖落烟灰:“那你搁我这儿放什么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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