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专家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不过翻译来得更晚，直接没见到人。当专家坐在物流那个撸脱了皮的二十年工龄老沙发上，发呆时，行政那边才打电话给廖部长，说翻译来不了了。
急性阑尾炎，医院开刀去了。本来的安排是翻译去接专家一起过来的，翻译没去，专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找过来了。
现在行政调不过来翻译，要么只能等龚总那边的会议结束，把龚总的御用翻译请过来。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
外国专家语言不通，无聊地抠起沙发皮。从他的表情可以读到他的心情——我是谁，我来这里做什么，这真的是个家具公司？
沙发为什么看起来像在二手市场淘的，不，二手市场都找不到这么破的。垃圾堆里捡来的吧。
当初叶向卓让改善工作环境，廖部长以物流不存在外部业务，会客厅基本闲置为由，没有马上更换沙发，而是让沈希嫒去盯公司呆滞什么时候出，想直接拿便宜货。结果呆滞清单没等到，先把外客等来了，还是个老外。
沈希嫒没忍住偷偷拍下张照片给叶向卓，内心邪恶了那么一下，有一丝丝幸灾乐祸：“丢不丢脸？”
叶向卓：“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
丢的是龚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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